前添。
秦王营的第七次冲锋,显然比前面六次更狠。
朱樉显然也被打出了火气,亲自把预备队压了上来。
“给我冲进去!谁先夺下那间仓房,本王赏银二十两!”
重赏之下,秦王营攻势顿时又猛了一截。
一队突击手借盾牌掩护,硬生生贴到左侧土墙下,想从一处被砸开的墙洞钻进房内。
若叫他们钻进去,吴王营二层火力便会被从侧后撕开。
张玉刚要调兵,便见朱橚已经带着一队亲卫堵了过去。
“殿下!”
“喊什么,我又不是真去送死!”
朱橚嘴上骂着,手中燧发枪已经平端。
墙洞外,秦王营的一名总旗刚探身进来,便见吴王殿下亲自站在他的前面,顿时一愣。
就是这一愣,朱橚枪尖已经点在他胸口白圈上。
白灰炸开。
军法官立刻喝道:“秦王营一人阵亡!”
那总旗憋屈得脸都红了:“殿下偷袭!”
朱橚理直气壮:“打仗还要提前咳嗽一声吗?”
四周吴王营士卒顿时哄笑,士气大振。
秦王营最终还是没能破入房区核心。
街巷切碎了队形,屋墙压缩了冲势,二层枪口不断点杀后排,巷口刺刀又像钉子一样扎在正面。
秦王营冲得越狠,越像一把刀砍在层层湿牛皮上。
刀锋能入肉,却始终砍不断骨头。
半个时辰后,远处终于响起炮兵登陆的号鼓。
吴王营后方,两门六斤炮被炮手和壮卒合力推上岸。
“炮兵到了。”
张玉脸上也终于露出笑意:“殿下,反击?”
“不急。”
朱橚转头看向高台方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中山侯给了这么好的临机导调,咱们总得把炮兵科目,一并演给他们看。”
……
第一门炮被推到左侧街口。
秦王营还有一股突击队压在三十步外,若是真战场,这已是转眼便能扑到炮口前的距离。
炮长高声道:“葡萄霰弹!”
炮手抱来一串帆布裹扎的小铁球,外以铁箍束紧,状若葡萄,连同木托一并推入炮膛。
朱橚向观演台抬手示意。
“敌军近战逼近,炮位无法撤离时,用此弹!”
火绳落下。
轰!
白烟猛地从炮口翻卷开来,那串小铁球出膛后立刻散成一片扇面,噼里啪啦泼向三十步外的靶阵。
木盾被打得乱颤,草人身上的白灰袋接连炸裂,灰雾沿着街口横扫过去,像有一把铁扫帚在阵前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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