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只晃了晃长颈,仍稳稳站在原地。
百余枚榴霰弹越过两百余步距离,在骑兵头顶上方炸开。
这一次,没有火箭那样显眼的轨迹。
只有一团团骤然扩散的灰烟。
下一刻,密集铅丸从高处斜着扫进骑阵。
一名武士正伏在马颈上冲锋,头顶忽然被铅丸掀开,头盖骨像碗一样翻到后背。
旁边骑手的肩膀同时被打碎,整条右臂只剩皮肉相连,太刀却还攥在断手中,随着马速来回拍打马腹。
更惨的是战马。
榴霰弹从上方泼下,铅丸专往马颈、马背与骑手肩头钻。
一匹马脊柱被打断,前蹄仍在奔跑,后半身却突然失去力气,整匹马折叠着跪倒。
背上武士被向前抛出,脸先撞上另一匹马的铁制胸当,鼻梁与门牙一并砸进脑中。
空爆榴霰弹一轮接着一轮。
骆驼炮并不固定在一处。
这一座方阵打完,骆驼便驮着炮退回阵中。
相邻方阵的炮组随即前出,对准正在逼近的敌骑继续轰击。
十座方阵彼此相距不到两百步,任何一处受到骑兵冲击,旁边两阵的炮口都能交叉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