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墨白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掠过四人,语气淡淡:“这条裙子,我弄脏的,自然由我来洗。”
夜肆:“……”
其他人:“…….”
一句话将那四位噎在原地。
胸口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偏偏还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此刻他们拥有同一种情绪。
md嫉妒。
司曜眼眸很快一转,嘴角挂起一抹坏笑,慢条斯理却又精准将矛头引向墨白的痛处。
“说起来,今日似乎是某人要出发去东部的日子,这一去山高路远,还不知道要多少个日夜才能回来呢。”
烽迟一听,黯淡的金瞳闪过亮色,高兴之余嗓门都大了。
幸灾乐祸道:“对哦,这么多日子不在部落,等你这条黑蛇回来,小雌性说不定早就把昨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司曜趁热打铁继续扎心:“而我们几个,有的是时间陪伴在小雌性身旁……悉心照料,增进感情……”
这话像淬了毒的利箭,射中墨白心中最深的隐忧。
他比谁都清楚,夏清影对他尚有隔阂,昨夜种种,更多的是情势所迫,此去归期不定,或许她真的忘记。
然而,墨白毕竟是墨白,他素来寡言,却也深谙腹黑之道。
他不痛快,岂能让眼前这几个家伙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