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心脏。
他能从她看似平静的叙述中,听出那些未曾言明的心动。
能想象出对方是如何一步步,以这种看似无害关怀的方式,侵蚀了他的小雌性的心防。
尤其是听到对方在最后关头,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剥离护心之物给她保命时,墨白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冥煞(弑渊)投入的成本,远超他的预估。
而夏清影她显然感受到了那种以命相护的真诚,并且放在了心上。
一股即将痛失所爱的慌乱,以及深不见底的无力感,险些将墨白淹没。
他拥着夏清影的手臂僵硬如铁,指尖冰凉。
当夏清影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空气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时。
墨白极其艰难地开口了。
声音失去平日的沉稳,声音里苦涩的颤抖,眼底深处,近乎破碎。
一字一顿,问出那个让他心脏绞痛的问题。
“你……喜欢他?”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在夏清影耳边响起,让她呼吸一滞。
喜欢弑渊吗?
这个自问像一把刀,劈开她一直刻意回避模糊处理的心门。
她和弑渊相处的无数画面浮上脑海。
如果弑渊仅仅是弑渊,抛开他成迷的真实身份。
不可否认,她动心了。
它真实存在,无法抹除。
夏清影向来不喜欢在感情上自欺欺人,弯弯绕绕。
喜欢就是喜欢,哪怕这喜欢来得不合时宜,将来可能万劫不复。
短暂的沉默,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垂下眼睫,避开墨白那令人心碎的目光,但没有逃避问题。
夏清影点了点头。
“嗯。”
她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随即坦诚直视着墨白暗沉下去的眼眸,“喜欢。”
得到这声坦荡的答案,墨白只觉得心脏仿佛都要被被拧碎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清影,一向冷静的头脑,像是挨了一记重锤,嗡鸣一片,几近空白。
恍惚间,眼前夏清影的面容,与记忆深处某些早已被尘封的破碎画面,在眼前重映。
鳞蛇部落,充满生活气息石屋。
兽母倒在眼前。
小小的,尚未完全化形的冥煞,就站在石屋门口,他逆着光。
眼里淬满与年龄不符的怨恨。
他听到了那句话。
声音不高,裹挟着无边的绝望与指控。
那句话是……
“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冥煞,他成功了。
“墨白?”呼唤声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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