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比对弑渊更早心动了”过后……
理智仍在挣扎,但汹涌的情愫已然决堤。
眼中的幽暗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又有点不敢置信。
于是,向来寡言的男人,像是需要再三确定,冷不丁道:“你再说一遍。”
夏清影看出了他的不确定,颇有耐心:“我说,我喜欢你,发自内心的喜欢,无关任何人任何……”
“唔!”
夏清影尚未将话说完,被一个炙热而急促的吻彻底封缄。
墨白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向自己,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
【这才对。】
夏清影在短暂地怔愣后,于心底轻轻喟叹一声,随即闭上眼给予回应。
唇齿间,是彼此气息的交融,是心防卸下后的坦诚相对。
墨白对她的好,藏在事无巨细的琐事里,藏在不求回报的守护里。
她都知道,她都感受得到。
“最喜欢的是我?”某人在一吻过后,带着情动后的磁性声,在寂静中响起。
眸深似海,定定注视她略显迷离的双眸。
这带着凉意和压迫感的追问,将夏清影有些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
她望进他隐含执拗的眼眸,下意识地点头:“当然最喜欢你。”
墨白心头那点隐秘的欢喜,被她这句毫不犹豫的“当然最喜欢你”点燃,放大。
抚平所有的不安与酸涩。
在她心里,他独占一份,且是最重要的那个。
这就足够了。
墨白眼底的寒霜融化了,漾起一丝真柔软。
然而这份柔软只留存了片刻,当他深眸落向沙地深坑时,立刻被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覆盖。
眼眸危险地眯起,眼底划过冷光。
下面那位“好兄弟”,既然在幻境核心处历劫,那便好好历劫。
妻主,他便带走了。
等他历劫结束寻来……
他自是要好好“会一会”他。
新账旧账,到时一并清算。
夏清影见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深坑,想起弑渊剥离护心龙鳞时嘴角溢出的那丝血,终究有担忧掠过心头。
忍不住轻声问了句:“弑渊……他还在下面,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这句话落下。
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下来。
眼中隐隐有压抑的怒火在燃烧。
开口时,声调平平。
“若连这点难关都无法闯过,便不配留在你身边。”
夏清影:“……”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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