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
成了悬在他心头,一个无解的谜团。
这悬而未决的谜团,也缠绕在每一位兽夫心头。
最终,从盛都一位年迈的圣女口中,他们得知,极北之地,雪山之巅,隐居着一位通晓古今的雪雕先知,或许能解此惑。
得知消息的兽夫们,出于对“她”状态的担忧,以及对于真相的求知。
他们暂时告别,踏上前往极北的艰险旅途,弑渊也在其中。
他同样迫切想知道答案。
可,这一去,竟成永别。
当他们历经艰辛,带着从先知那里得来的,语焉不详的模糊信息,匆匆赶回盛都时,等待他们的,却是弥漫在空气中,未曾散尽的浓重血腥气。
出事了。
弑渊最早察觉到不祥。
那一刻,不顾一切地连续撕裂空间,以损耗本源为代价,疯狂赶回。
当他终于撕裂最后一道空间屏障,眼前的一幕,让他心脏停跳一瞬。
她倒在城墙上,身下是洇开的大片刺目鲜红。
生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天,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塌陷。
颤抖的手甚至不敢触碰那具迅速冷却的身体。
无边的悔恨差点将他淹没。
他在那一刻不断质问自己。
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要去追寻那该死的真相?
无论她是笑着的“夏夏”,还是清冷的“她”,那灵魂的底色,不都是她吗?
是他唯一想抓住的的温暖吗?
就在他心如死灰,绝望地以为一切已无法挽回时。
那具已然气息全无的躯体,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生机从她心口位置重新涌现,并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流转全身。
惊喜像陨石撞击,砸得他头脑一片空白。
奇迹出现了。
她还活着!
他的“夏夏”还活着!
弑渊屏住呼吸,看着那苍白如纸的脸颊重新浮现血色,看着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睁了开来。
然而,就在他对上那双重新睁开的眼眸的刹那,那刚刚升腾起的狂喜,寸寸碎裂,坠入更深的冰窟。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夏夏”,也不是清冷自持的“她”。
这双眼睛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扫过他,扫过这染血的城墙,然后掠过一抹得逞的恶光。
一丝一毫,他曾熟悉的痕迹都没有。
醒来的,已不是“夏夏”,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弑渊万分惊悸,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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