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随性坐在他腿上时,将她扶好,提醒她妻主需稳重。
他会在她想私自更改部落祭祀流程时,直言劝谏,寸步不让。
他会在她与其他兽人玩笑打闹时,冷着脸提醒她注意身份。
每一次,他都是出于本心,想护着她的妻主威严,想让她在部落中受人敬重。
可落在夏夏眼里,却成了他的冷漠、刻板,成了他永远把规矩看得比她重。
在她看来,夜肆心里只有规矩,没有她。
误会在两人之间渐深。
夏夏渐渐不再主动靠近他,不再对他展露娇憨的笑意,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欢喜,变成了后来的平淡,甚至是失望。
夜肆不是没有察觉,他想弥补,想好好跟她解释。
可他严肃的性子让他学不会温柔的哄劝,笨拙的靠近,只会换来她更疏离的态度。
他恐慌,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意外却先一步到来。
部落遭遇外敌入侵,战火纷飞,血流成河。
她被圣雌一族刺杀。
夜肆赶回来时,只剩下她冷冰冰的躯体。
他守在她身边,感受不到她的呼吸,他紧紧握着她冰冷的手,声音颤抖,一遍遍地说。
“妻主,我错了,那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