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长长记性也好。
墨白等人被训得脸色黑沉,心里多少有点冤。
他们回来时,妻主早就不在喝酒了,醉醺醺的样子分明是之前就喝下的。
而且……
还跟烽迟亲亲我我。
此刻,几人严重怀疑是烽迟打了主意,故意灌醉夏清影,好占便宜。
于是乎,几道视线齐刷刷转向唯一全程陪同的烽迟,眼神谴责:为什么不阻止妻主?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烽迟:“……”
他脖子一缩,底气漏光。
这一波,确实是他理亏。
他光顾着看夏清影喝酒时眉眼弯弯的笑颜,觉得她高兴就好,哪里想到会醉晕,更没想过喝酒还能这么严重。
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她再沾酒了!一滴都不行!
仲玄瞧着他们内部眼神攻击转移到烽迟,心里那点因草药被撞飞而起的疙瘩总算抚平了,分外舒畅。
他不再多话,转身打开随身的药箱,取出一个葫芦状的小容器,拔掉塞子。
走到榻边,动作熟练地捏开夏清影的嘴,将里面的醒酒液给她灌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开始赶人。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是醉狠了睡过去了,醒酒液喂了,睡一觉就好。”
“赶紧的,走走走!都别在我这儿挤着碍眼了,把人带回去!”
得知夏清影只是睡着,几个雄性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看着她那张睡得格外安详的脸上,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
但,这口气刚松到一半,现实问题立刻浮上。
今晚,谁把妻主带走?
毕竟,她醉倒前最后指定的,是让司曜背她回家。
万一,她潜意识里今晚并不想去墨白那里呢?
司曜脑子转得飞快,一合计,抢先开口:“妻主今晚选了我,按理,应去我那儿睡。”
他必须要抓住这从天而降的旨意。
话音未落,室内温度骤降,冻得仲玄抖了抖身躯。
他没说话,安安静静,津津有味看好戏。
烽迟此刻理亏,没敢吱声反对。
刚捡完草药进门的言真,恰好听到这句,干脆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反驳:“妻主只是让你背她回她自己的住处,可没说要住你家。”
他的话逻辑条理清晰。
司曜:“……”
言真这家伙,还是那时候说反话怼人比较顺眼。
弑渊上前半步,言简意赅:“我那里安静,我带夏夏回去。”
墨白冷冷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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