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妻主自己的选择,即便身为正夫,你也无权干涉。”
最后一句,像一根针,扎得墨白透心凉。
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逼得他不得不将停手。
他拳头紧握,指节泛出青白,但终究没有对领域出手。
狂暴能量被他死死压回体内。
可他做不到移开视线。
眼睁睁看着屏障内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看着夏清影被弑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拥在怀中深吻。
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又冷又空,还泛着尖锐的疼。
夜肆懂墨白的煎熬,因为同样的刺痛也蛰伏在他自己心底。
他何尝不想抛开一切冲进去阻止?
但不行。
规则,是他给自己划下的线。
如果连他都破坏规矩,那事态将再也无法控制。
言真直直盯着领域内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只觉得一颗心直直坠向深渊。
继昨夜墨白之后,清影又要被另一个强大到让他无法对抗的雄性夺走了……
司曜眼底情绪晦暗难明,那种面对墨白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烽迟眼睛都红了,什么冷静什么权衡全抛到了脑后,凝聚全身力气的一拳,砸在领域屏障上。
“砰!”
屏障纹丝不动,反震的力量让烽迟手臂发麻,但他不管不顾,冲着里面怒吼:“弑渊!你给我放开清影!你别太过分了!别忘了她昨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