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离了婚,王春花就不是他老婆了,妇联那边也就没了苦主,案子自然就结了。
至于家暴的事,只要王春花不告了,谁还能拿他怎么样?
好算计。
王春花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看了李大牛一眼,李大牛冲她点了点头。
“行!”王春花说,“离就离!”
赵德贵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喜色,可马上又收了回去,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
“那……那咱们现在就去镇上,把手续办了?”
王春花回屋换了身衣裳,又拿了身份证和户口本。
李大牛骑着三轮车,带着她往镇上走。
赵德贵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跟在后头,三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到了民政局门口,王春花下了车,赵德贵也下了车。
三个人正要往里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妈!”
王春花猛地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拖着行李箱,朝她跑过来。
那女子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染成栗色,披在肩膀上,耳朵上戴着一对亮晶晶的耳环,化着淡妆,青春靓丽,时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