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砂袋将重心推到了最前面,产生的力矩远大于普通步枪。
它不能用来模拟真正的枪感,只适合练肩背支撑和枪口静止控制。
奚照雪用布缠住铁管后端,将其抵进右肩窝。
左手托住中段,左肘收进肋下,右手握在靠后的位置,双脚错开半步,膝盖略微放松。
据枪不能只靠手臂硬扛。
肌肉会疲劳,也会在扣动扳机前暴露射手的呼吸和紧张。
骨骼支撑、关节角度和身体重心,才是长时间稳定的基础。
铁管刚抬到眼平高度,前端就开始晃动。
奚照雪盯着五十米外那根被火烧黑的木桩。
那里没有靶纸,也没有准星。
她只能沿着铁管上缘,在视野里划出一道十字,将木桩卡在中心。
每偏开一点,她就在心里修正一次。
五秒。
八秒。
第十秒,右肩前方忽然抽紧,肩胛下沿也跟着痉挛。
铁管前端向下一沉,砸进了泥地。
奚照雪的左膝随即落地,泥水溅上衣襟。
她没有立刻再举,而是先活动右手手指,确认没有麻木,又缓慢抬了一下肘部。
关节深处没有明显锐痛。
问题出在肌肉。
她用左手按住肩峰下方最紧的那一处,拇指持续施压,等痉挛慢慢松开。
急着把铁管举回去,只会让动作变形。
动作一旦变形,练到最后留下的也只会是错误习惯。
奚照雪重新调整站姿,抹掉掌心的泥水,再次举管。
断墙后亮起一点火柴光,很快又被一只大手遮住。
段铁棱站在阴影里,嘴边咬着一截草梗,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肩和脚下。
白天那点疑心还没有散。
一个文书,敌机扫射时能判断梁木受力,也能在混乱中找到股动脉压迫点,动作熟练得不像只在后方抄过名册的人。
他原以为奚照雪夜里会去找枪,或者偷偷跟什么人接头。
结果她没有碰枪,只在后山举一根铁管。
这并没有让段铁棱彻底放心。
他的疑问只是从“她要做什么”,变成了“她以前究竟学过什么”。
草棚拐角处又多了两道脚步声。
担架队的小刘揉着眼睛,凑到炊事班老王身边。
“老王,小奚文书这是干什么,拿铁管当枪使?”
老王眯眼看了一会儿。
“你看她左肘,收在肋骨下面,脚底也没乱动,她练的是端稳。”
“可连长不是不让她碰枪吗?”
“她手里那是枪?”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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