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能响,不等于弹道一样。”
奚照雪把底火凸起的一发挑到旁边。
“弹头压得深,膛压可能偏高;压得浅,装药燃烧和初速也会变。”
“近距离可以用来试枪机和热偏,四百米以后只能挑状态接近的原装弹。”
蒲砺生把两发颈口有细裂纹的子弹拿走。
“这两发拆了,弹头和药还能留。”
奚照雪从油罐里挑出一片较薄的黄铜。
“垫镜座前脚。”
“不是垫准星?”
“不是。”
她用手指压了压侧偏式瞄准镜的固定架。
“准星没问题,是镜座前端偏低。”
“直接动准星,机械瞄具也会跟着变,往后瞄准镜一坏,这支枪连近距离都不好用。”
蒲砺生在指甲上掐了掐铜片。
“没有卡尺。”
“用纸比。”
奚照雪抽出一张账纸,折成两层塞进镜座缝隙。
纸边刚好能带着轻微阻力抽出。
“铜片砸到这个厚度,再薄一点。”
蒲砺生没有多问,取出小锤,在垫铁上慢慢敲打。
奚照雪则把步枪固定进木钳,卸下瞄准镜和护木。
左手手背的伤口刚换过药,指根一用力,绷带下便传来牵扯感。
她原本想用左手扶枪,很快又停住。
伤口继续裂开,只会让手指更僵。
六百米的枪不能靠硬撑校出来。
“木钳再收半扣。”
蒲砺生看了她一眼。
“再收会压枪托。”
“垫块湿布。”
“这还像句修枪的话。”
蒲砺生在钳口里加了一层布,把枪身重新卡稳。
奚照雪点燃一小片松脂,用灯烟熏黑枪管外壁,再把护木装回去压紧。
拆下护木后,右侧木槽里留下了一条清楚的黑痕。
受潮变形的木料确实贴住了枪管。
枪管发热膨胀时,这个接触点会从右侧施加压力,弹着点也会跟着偏移。
奚照雪拿起刮刀,只刮掉黑痕最重的地方。
蒲砺生提醒了一句。
“别刮多了。”
“我清楚。”
“护木太松,枪箍压不住;刮少了,热枪还是往右走。”
她重新装上护木,用纸条检查枪管两侧的间隙。
纸条能从前端拉到中段,靠近枪箍处仍有一点阻力。
那处木箍已经变形,再往下削容易伤到结构,只能先通过试射确认偏移量。
蒲砺生把砸平的铜片递过来。
“差不多一层半纸厚。”
奚照雪把铜片裁成镜座前脚的形状,锉平边缘,再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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