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他也没说什么啊,这婆娘简直不可理喻。
沈长河索性放弃询问的念头,抱着一筐柿子闭目养神。
孙氏脖子一扭,心里想着等她赚了钱,她也要买银镯子,看那王氏在她面前还怎么好意思显摆。
牛车到了镇子上,沈长河背起柿子向坊市走去。
他来的时间有点晚,抬眼望去,位置已经被占满,并且他看到好多卖柿子人。
这很正常,每年的时候都这个样子。
往年他卖柿子可没舍得花钱坐牛车,单卖柿子的钱扣除回坐牛车的费用,剩不下多少。
在沈长河四处打量找位置的时候,孙氏拎着柳编匣子来到坊市。
从沈长河身边走过,沈长河被那柳编匣子刮了一下,只好向一旁躲躲。
同时心里纳闷,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人了,怎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回去以后要对娘子说,少跟这人相处,这人脑子不好使。
没有多停留,沈长河也向里面走去,找了半天路过当初买肉的肉摊。
“大兄弟,等等。”
沈长河根本没理,他在镇子上不认识什么人,叫的一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