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吗?”
云弟都不会,那就表明他不会,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变脸的速度让沈青云怎么都感觉有点不对劲。
大堂哥怎么能高兴这样。
要不是知道大堂哥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觉得对方见不得他好。
他敷衍地点点头,“真的,真的。”
说完拉起沈之轩向门外走去,“别想了,我们去看看一鸣兄。”
沈之轩毫无异议,他已经在椅子上坐了好半天了。
两个人来到高一鸣的房间,就见高一鸣在那里奋笔疾书,那架势可谓是思如泉涌。
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把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好,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走到高一鸣的身边,想看看他写的是什么。
沈青云看到那已经写了一半的纸张陷入了沉默。
“一鸣弟,你这么写不怕夫子揍你吗?”
沈之轩说出了心中疑惑。
高一鸣头也不抬,认真地的写他的大作。
“甭管咋样写上再说,交给夫子,夫子总要指正吧,到时候他怎么说,我怎么改多省事。”
沈青云默默点头,他个人认为夫子会选择直接挥舞戒尺,更省事。
高一鸣这哪里是在写文章,这分明是在写作文,先把题目的意思解释一下,根据解释拓展。
中间时不时加点名句,字数凑得那几叫一个完美。
看此时他的情况,别说几百字,几千字都不在话下。
沈青云趁着高一鸣停顿的空档一把抢过他的笔,放到桌子上,“走走走,我们去看看修远。”
他们三个半斤八两,去看看天才是什么情况。
三个人来到徐修远的房间,只见徐修远正在悠哉悠哉的看书。
见是三个人过来,兴冲冲迎上前,高兴的问道:“你们是来找我玩吗?”
自从不认识沈青云他们,他的日子终于不是那么无聊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与私塾里面的同窗玩不到一起,这里除了沈青云几人。
与沈青云玩可有意思了,总是带着他干坏事。
“修远,夫子留的课业你写完了?”沈青云问道。
徐修远随意的点头,“写完了,很简单。”
这句话侮辱性不大,杀伤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