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又如何,只要有嘴在,就这么死皮赖脸不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
李夫子终于熬到了散学的时候,此时的他已经口干舌燥,授学这么多年,今日可谓是他最累的一天,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有就是无比的心累。
他简单的与徐夫子打了个招呼,顾不上什么礼节,头也不回的离开学堂,生怕走晚了一步,会被缠上同他谈以后的事情。
那几个学生问的问题他自是心中有数,这一天的时间,他也只讲了开篇,后面还有很多内容,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讲的完的。
今日一日他已经体验过了,再多几日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李夫子怕徐夫子找上他开口,徐夫子更怕李夫子找他算账,两人一拍即合,谁都不拦着谁。
临走之际,沈青云收拾好东西,走到李夫子的学生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之事我很失望,连同自己朝夕相处的夫子都不敢提问,就这胆量以后还谈什么科举,科考之时,你们该如何自处?”
说完沈青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高一鸣也跟着伸着脖子铿锵有力的附和道:“就是!就是!”
李夫子的学生们陷入了沉思,可是怎么都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徐夫子带着学生们脚底抹油快速的离开。
回到私塾,徐夫子在书房里面思考,今日不说是他的学生,就连他也收获匪浅。
这表明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只不过为了防止沈青云几人再给他捅娄子,这个事情还是他自己去办为好。
一想到还要继续与李夫子打交道,他便一阵头大。
好在高一鸣的言词没有什么影响。
接下来的日子,徐夫子每天散学都要去找李夫子探讨学问。
沈青云每每目送徐夫子离开心里都会想着,夫子也是成长了,这脸皮日渐变厚。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还是让夫子离高一鸣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