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会得到那些不得不出钱的考生应和,没想到的是,只得到了跟他一样没有桌椅的考生应和,其余人一点声响没有。
“难道你们就要这样忍气吞声吗?”
高一鸣趴在桌子上笑声嘀咕,“这科考呢,生杀大权在人家手里,傻子才闹事。”
这个时候知县缓缓走进来,看到吵闹的考生,一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今日的事情,本官就是要告诫在场的各位,科考是在为朝廷选举官员,不是一味地读书,有学识就可以,谋略和运气同样重要。”
高一鸣坐直身体,崇拜地看着知县慢慢走进县衙的公堂,心中暗叹,要么怎么说人家是知县大人呢,宰人银子的事能让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一句话说完,衙役根本不给那些考生辩解的机会,立即押着他们离开。
其中一个同样没有桌椅的考生,他一直没有说话,眼看衙役就要过来驱赶他,他扬声大喊:“知县大人,没有桌椅我也能考!”
知县脚步停下来,看了那个考生很久,挥了挥手。
衙役便不再驱赶他,其余人刚想跟着附和,只见知县再次挥挥手,意思很明显,机会只给刚刚发声的那个考生。
等闲杂人等被驱离之后,那名唯一被留下来的考生成为了整个考场的焦点,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自己的位置。
抬手撩起自己的长衫衣摆,只听“嘶啦”一声,衣摆应声而断。
他拿着手里的那块布,跪趴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地面。
运气好的是,县衙的地面是用成块的石头铺成,倒是可以擦拭干净。
众人地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将地面擦干净,然后拿出自己的笔墨摆好,气定神闲地盘坐在地上,等待着科考的开始。
这一举动深深地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直坐在公堂里最边缘的沈青云,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佩服不已,刚刚那种情况哪怕是他,也不会想到这个方法。
此人无论是否能考中,日后也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与旁人的震惊不同,高一鸣倒吸一口气,嘶,真是个狠人啊,考完说啥都要认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