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戴着口罩,滋味也不好受。
短短十几分钟,他浓眉不自觉蹙起,脸色也渐渐泛白。
胸腔微微起伏,呼吸开始变得愈发缓慢和艰难。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女声在身侧不远处响起,带着几分关切道:“顾团长,您没事吧?您的病似乎又要发作了,需要我做心理疏导来帮助您呼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