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知道是谁在背后举报我吗?”
其中一名干事摇摇头:“我们不方便透露。明日的家属大会上,你去就知道了。”
池幼梨没再多问,两位干事一走,她被人举报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大院。
有人欢喜有人忧。
更有甚者立马幸灾乐祸起来。
比如周梅和她婆婆王氏,听说了池幼梨惨遭通报批评的消息,顿时乐开花了。
“该!叫那小贱人得瑟!现在顾团出任务不在,我看还有谁能护着她?”
“明天家属大会是许副团和政委负责来主持的,到时候就让许副团罚这小贱人去厕所挑粪,劳动反省!”
“还有她收的那些鸡蛋,统统没收充公!”
“俺看也是,身为干部家属还敢带头犯纪律,就该重罚!”
等着看池幼梨倒霉的不少,但还有一些就事论事,公平发言的。
“不就拿碎布头换点东西吗?这算啥犯纪律,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有一说一,小池同志口才确实好啊,那发圈也漂亮。再说了,私底下换钱换粮票的多了去了,哪个不比她这严重啊,她这拢共加起来都没收到两块钱吧?”
“嗯呢呗!就鸡蛋啥的换得多点,还有就是碎布头啥的。谁这么缺德啊,这也举报?心眼忒坏了吧!”
“但该说不说的,这池幼梨确实能惹祸。纯纯闯祸精一个,大院里的刺头儿,真不知道顾团长看上她啥了。”
“唉,顾团长那颗好白菜居然叫池幼梨这只猪给拱了!”
“谁说不是呢,咱顾团可真是太不容易了。摊上池幼梨这样的媳妇儿,倒大霉了!”
说着说着,大家集体可怜起了顾团长。
……
闲言碎语一大堆,池幼梨听都懒得听。
第二天清早,家属院里的大喇叭准时响起广播,通知所有人九点半准时去大食堂开会。
池幼梨打着哈欠出门,去往大食堂时碰巧路过团部大楼,正撞见一名身姿挺拔、穿着得体的年轻男人。
他一边同身旁几名干部交谈,一边朝着大楼里面走去。
池幼梨不经意间抬头,见那人颇有几分熟悉,上前几步定睛一看,顿时满脸惊讶。
“宋聿川?”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