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格外宁静，只听见晚风的敲窗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蛙鸣。
还未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尼古丁混杂着酒精的气味，又浓又呛，熏得她忍不住咳嗽几声。
“小九，你醒了？”
耳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苏媛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欣喜地望着她。
灰青色的制服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见她醒来，他连忙把烟头掐灭，扔到地上。
目光随着抛物线下移，地上像下了烟头雨一样，一片狼藉。
“伤口还在疼吗？”沈骁走过来体贴地问。
这不是废话吗？他也来挨个枪子儿试试，看看疼不疼。
见她不说话，沈骁就把她搂进怀里，“小九，你怎么那么傻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
苏媛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因为他身上的尼古丁味道太大了，刺激到她的喉咙，让她咳个不停。
沈骁见状，连忙把制服外套给脱掉，走出门等风把自己身上的气味吹散。
一打开门，夜风呼呼往里灌，净化了屋里的空气也唤醒了苏媛的回忆。
她记得自己当时在码头上看到一个腰上有红色印记的男子，以为找到了原身的哥哥，结果冲过去一看，人家腰上是纹身，不是胎记。
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刹不住脚，一下子扑倒了一个人，等中枪了，她才发现自己竟误打误撞为沈骁挡了一枪。
不过沈骁当时为什么会在那里？
正在她冥思苦想之际，沈骁从门外进来了，没了烟味，他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很多。
“小九，好点了吗？”
“好点了。”
“那就好。”说着他解开衬衫的领扣，从桌子上拿起剩下的半瓶酒喝了起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酒香，喉结随着液体的流动而滚动，他喝一半洒一半，胸前的那一块被洇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胸肌，看起来性感极了。
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这两样男人的缺点全让他占了个遍。
“沈少帅？”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嗯？”
“你……能不能别喝了。”
话落，沈骁放下酒瓶，步子歪斜，朝她靠近。
不知道他是不是喝醉了，冷峻的脸上披上了红霞，眼睛被丹红点染，神态有些像古画上的关羽。
“小九，你知不知道……”大手摸着她的脸颊，语气醉醺醺的，“你是第一个……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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