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会议的僵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全场的目光像采访新总理上任的镜头一样,齐刷刷向他射过去。
乔新运闷头闷脑地说:“温书记,温晨军同志,我敢保证,我和五人帮以及他们中间的任何人,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我没有,我老婆没有,我的娃儿和其他亲友姑爷舅子老表也没有。”
温晨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相信乔新运说的话,乔新运的话绝对是真话,可是我该给他鞠躬吗?该向他致敬吗?作为一县之长,他算得上是个好人,但绝对不算是个好官,也就是说它当一个好人是完全合格的,他洁身自好,不贪不占,家里的摆设还不如一个普通农民,一个显像管的电视机已经老掉了牙齿,就凭这一点他就是个好人。温晨军觉得,乔新运虽然是个好人,可是身为县委第一副书记、县长却是一个悲剧,他虽然管好了自己,但没有管好一个县,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当家人,他只能当好官管的官,不能当好管官的官。
温晨军挥挥手,用发颤的声音说:“你坐下,你坐下,乔县长,你讲的是真话,我相信你与他们没有任何瓜葛。”
乔新运坐下后,众人的目光转移到温晨军身上来,温晨军直直地看着大家,长叹一声说:“其实,不仅仅是乔新运同志,还有一个人同样与他们没有钱物往来。”
会议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温晨军的脸上,温晨军不慌不忙地说:“这个人就是唐敏同志。”
唐敏立即站起来,众人的目光马上又从温晨军身上转移到唐敏这边来。
唐敏向全场鞠了一躬:“我感谢温书记对我的评价,也感谢同志们的信任。但是作为前任县委书记,我没有及时觉察五人帮的活动,缺乏政治敏感性,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究其原因,自己在省级机关呆的时间长了,没有第一线工作的经验,加上自认为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只是为了镀金,只要做到自己不贪不占就可以平稳过渡,疏于对下属的了解和监管,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此,我已经向组织打了报告,请求降职处分。”
会场一片议论声,嘤嘤嗡嗡的。温晨军说:“既然是开会,允许大家讲话,有什么意见一个一个地大声讲出来。”
有又是刘仁青发言,他说:“温书记你不是说看干部要德能并重,德先于能吗?既然唐前任镇山县委书记没有和五人帮搅在一起,说明他是重德的,为什么还要降职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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