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重用,后来到蜀国找刘备跑官要官,刘备给了他一个县令他嫌小了,整天喝酒睡觉,刘备派张飞去检查工作,猛张飞先是想弄他后来发觉他确实是个人才,就在刘备面前说他的好话,结果刘领导给了他一个仅次于诸葛军师的第二大的官,他把这官要到手以后,你看他干得多好,陪顶头上司刘领导一起去侵略西川,攻城略地,节节胜利,最后还和领导换马,替领导去送死,假设庞统不去要这个官当的话,说不定陈寿的《三国志》和罗贯中的《三国演义》还不大好写,因为不晓得刘备把西川打不打得下来,打不下来就没得个蜀国了哇,所以,我跑官要官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是光明磊落之举,家门儿秘书,你用不着回避,坐在这里听我说好了。”
秘书小王又坐回原处:“你说这庞统的故事还有些道理,还有春秋战国时的毛遂,他那个官也是硬要的。”
“是舍,用不着我把例子举多了,我就是学的他们,但是我还没有打算去要那么大的官,我的要求不高,我听说已经内定我当区文化局副局长,我对副字有反感,听到带副字的就反胃,你想吗,我现在是文教干事,不久前市人事局出文,给我套了个副科级非领导职务,人家说我得了(副)妇科病,上个月我鼻子不通去医院检查,主治医生说我得了副鼻窦炎,前几天我胯下有点痛又去医院看医生,又一个主治医生说我得了副(附)睾炎,老婆肠胃不好去医院实习医生说她可能得了副伤寒,还说她有副(附)件炎,把我气疯了,难道我这一辈子当官当不成正的,得个病都得不成正的吗?我当不成正的不说,为什么还要连累了我老婆呢?”王鹤立越说越起劲。
戴大年又气又好笑,昨天我自己还在讨口,今天我的屁股上又跟着一个要饭的,我讨饭的手还没有缩回来,你又把手伸在我的碗里了。市委宣传部和市文化局不是联合发文了吗?要在全市搞一次大的文化宣传活动,如果把我和王鹤立的素材编成小品,拿到文化宣传活动中去演出,弄不好要被中央电视台的春晚选中。
戴大年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一本正经正经地问:“你是说你不当文化局副局长,一定要当局长,而且志在必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