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约在先吗?需不需要我把协议拿出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松山是我的根据地,酒楼是我的全部,我们相互不能干涉对方的一切,当然包括我的酒楼和我的自由,你执意要去西都,我理解你的进取心,也绝不会拉你的后腿,更不会干涉你所有的行为。但是西都再风光,能与我一个小女人有多大的关系。至于过日子,我可以和你父母一起过,但是有个前提,你必须给你父母讲清楚,我在松山所做的任何事情同样与他们无关,既不能说三道四品头论脚,更不能动不动拿我的酒楼说事,说穿了,不能有任何干涉我经营活动的语言和行为。不然的话,我就在外面租房子住或干脆住在酒楼。”
谭云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
“你想什么也不行!”夏侯媛打断谭云爽的话,生气地说:“所以,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提酒楼和西都的事,你自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以免伤了和气冷了感情。
谭云爽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知道再说下去会更糟。他知趣地说:“今天提这些问题,主要是考虑我们夫妻俩的协调,我们是签过协议,我不干涉你的内政,我今天再重复一次,我一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既然媛媛不理解我的苦心,那你就当我是在放屁,说了也白说了,你不当一回事就行了,当然,我也希望你换位思考一下,看有没有可折中的办法,我随时等候你。”
夏侯媛也觉得自己说话过了头,自己毕竟和他还有一纸结婚证书,而且在一起生活了这些年了,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口气。用比较柔和的声音说:“已经后半夜了,赶快睡觉休息,我明天还要请人试吃,过两天就要正式开张了。”
谭云爽又要蠢蠢欲动,摸耳搭掌,夏侯媛担心又要发生战事,一旦战争爆发,她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到时候,她的身体难以抵挡。
为了改变她被动挨打的地位,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她说:“你这次去西都,都是你爸爸在从中斡旋,假如今后你爸爸不在了或者退休了,谁能再帮你的忙?”
夏侯媛这一句话很管用,谭云爽的自尊心被刺伤了,一下子打消了他发动战争的积极性,但他又不敢在夏侯媛面前发气,只得自我圆场地说:“分公司的老总是我爸爸的老部下,他是我爸爸提拔起来的,虽然现在抖起来了,可他总不能忘了掘井人吧,况且,能和西都那家大公司挂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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