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得呆了。夏侯媛说:“各位随意喝着,请原谅我要去外面的房间和两个大厅去一下。”
谭晨等人都说,今天这种情况,你去一下是完全应该的,完了一定要回来哟!
陈雅丽在前面带路,夏侯媛拉上邱锡铁,先到雍和馆,然后依次去万和堂、顺和榭、仁和亭、永和楼、文和台、御和桥等几个雅室打了批发,向每桌各敬了一杯酒,说了很多感激的话。然后又先后到小宴会厅、大餐厅,借助邱锡铁手中的麦克风,敬了满堂一杯酒。再回到颐和轩。
邱锡铁暗暗核算了一下,到此为止,夏侯媛已经喝了三十四五杯酒了。
颐和轩内,谭晨等人也犯嘀咕,这夏侯媛真是个酒仙哪?先先后后差不多已经喝了三十多杯了,难道她就不醉?
谭晨他们正在狐疑之间,只见夏侯媛提壶在手,抢在谭晨这个战略高地前面,要敬谭晨的酒,谭晨见她毫无醉意,思维正常、说话条理清晰,妙语连珠,风趣幽默。按说,谭晨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酒客,可从来没有见到过像夏侯媛这样的女人,居然喝酒不醉。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喝迷糊了判断失误,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右手在大腿上狠很地掐了两下,痛感敏捷,没有一点儿异样,他发觉自己并没有一点喝醉的感觉,他开始服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动物了。
见夏侯媛又要前来敬酒,谭晨说:“你不能接二连三地来给我们敬酒,今天的日子特殊,应该我们敬你,如果照你这样的敬法,那岂不是反主为客,弄得本末倒置了吗?按理说,我们在座的都是你的好朋友,每个人都应该敬你一杯才对,因为朋友们都是专门来祝贺你的。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祝你酒楼开张生意兴隆!还是松山的老规矩,先喝为敬。”说完,一仰脖子,把杯子喝了个底朝天。
夏侯媛不好推辞,咕噜噜把酒喝了。
谭晨把酒壶交给王鹤立,意思是说,该你来了。
王鹤立正要伸手去接谭晨递过来的酒壶。夏侯媛却说:“且慢,王秘书长,我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