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不可测的是人心。
蝌蚪进衙门,三年成精。随着时间的推移,超儿作为司马雄公司的代表常驻在秀川,几年下来和秀川的矿老板、焦、煤老板以及社会上的各色人等越混越熟,仗着与司马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和司马雄对他的信任,他大刀阔斧地开展工作,逐渐把自己培养出了老板气质。听着秀川的人叫他超老板,他心里很受用,并不时有想过一把老板瘾的冲动。蒋全所在的矿山改制,邀约司马雄入股,司马雄拿出两百万元全权委托超儿去办,超儿故意犯了一个错误,把两百万元股权的持股人写成了吴超,然后又故意拖延说对方暂时还没有把股权证办下来。听说矿山已开始分红,司马雄去问蒋全,蒋全说你应得的红利不是让超老板领走了吗?司马雄这才知道吃了哑巴亏。他悄悄请了一个会计师到秀川一查,很快就搞清楚了超儿在那边搞的勾当,可是为时已晚,损失再也无法挽回。
他决定找超儿谈一谈,超儿却说,没什么好谈的,你看着办吧。
他问超儿,为什么呢?
超儿说,不为什么,要问为什么的话,你心里最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