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卿没有吱声,要不是戴达年向他通报,他至今还蒙在鼓里。于是他便主动约王云卿到办公室来,准备向王云卿兴师问罪,至少也要向他讲清楚人人明白但必须讲清楚的大道理。
根据刘明远的要求,王云卿详细汇报了醉死人的经过、以及因为自己确实病了委托冉丛带队检查等相关细节,最后解释说:“此事发生得太突然,我没有及时向市委领导汇报,主要是想把问题解决在县里,尽可能不给市委领导添麻烦,但是我保证,我这样是为领导着想,做绝对没有瞒报的意思”
刘明远并不领情,他一反温文尔雅的姿态,厉声斥责道:“你不上报信息,其中的原因市委也知道了。但是不管什么理由,你没有及时上报都是错误的。我要求你赶紧向有关部门补报信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已经搞得很被动了,现在追悔也来不及了,你必须妥善处理好后事,确保不出现任何新的问题,不让事态继续扩大。
王云卿不但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而且他觉得比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在刘明远面前已无法做进一步的解释,只好机械地点头称是。
刘明远慢慢地恢复了儒雅的形象,他缓了缓语气说:“我讲几条,既是我个人的看法,也是市委的意见。你立即与镇山县委联系,第一,绝对不允许上交问题和矛盾;第二,决不允许当事人跨越镇山文商银行到上边闹事;第三,决不允许超标破规定动用公款买平安;第四,绝不允许发生影响稳定的后果;第五,追认烈士一说纯属无稽之谈,坚决不能同意。如果舆论控制不好,让这件事情闹大了,你王副秘书长要负完全责任。”他故意把王副秘书长那个副字念得很重。
王云卿掂量出了刘明远说话的份量,这五条意见与他的想法相同或类似,即使第三条刘明远说得很干脆,其实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要不然他就不会与冉丛和周德凯确定出那样一个办法来。如今,他已经被刘明远推在风口浪尖上了,根本没有争辩和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有继续机械地表个态,坚决执行市委的决定,尽一切努力把事态平息在基层,绝不给市委领导添堵增乱。
关键时刻,夏侯媛的提醒起了作用。说穿了,死者家属是奔着钱而来的,只有用钱做后盾,才能把事情摆平,除此之外,其他的条件只是陪忖,离开了钱,无法妥善处理,你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妥善不下来。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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