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的人心安,也为了死者的尊严,中国有句俗话叫入土为安,后事处理宜急不宜拖。”
成帮先老婆说:“我现在脑壳也是瓜的,一时之间也没有主见,我也知道甄行长是为我们着想,你先回单位去,行里还有其它事需要你去拍板,让我清醒一下,我一定认真考虑甄行长的意见的。”
甄向浩知道现在而今眼目下,一时半会儿她下不来台,呆在这里也很尴尬,瓜不溜秋的,不如及早离去回银行办公室。既然你要念拖字经,我也只好以拖制拖,拖就拖点儿颜色出来,看谁拖到最后。
于是,临别前甄向浩说:“弟妹,你早考虑考虑,我回去以后也再商量商量,有些事情不能一厢情愿,况且,这文商银行也不是我甄向浩一个人开的,上有市行、人民银行和银监会管着,下有几百上千号员工盯着,你的儿子儿媳也在其中。现在时兴讲究合作共赢,千万不能搞得两败俱伤,不能把事情搞僵了,那样的话对各方都没有好处。我等到你的清醒,也不要因为等你清醒而耽误了正事呃!”
后面的几句话,特别是甄向浩提到儿子儿媳的事,对成帮先老婆有很大的触动,甄向浩发现,她的手在微微的抖动。
回到行里,甄向浩立即去县委办公楼,直奔乔新运的办公室。当面向乔书记汇报了进展情况。
乔新运发现,事态曲折迂回,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他苦笑着说:“甄行长,依你看她的底线是多少?”
甄向浩说:“叫价一百五十万,我想底价不会低于八十万吧!”
“你那里准备拿出多少?”乔新运问。
“所有补偿的项目就高不就低,满打满算冲上天最多也就五十万,而且不是一次性的。”甄向浩说。
“那这样吧,八十万就八十万,你银行出五十万,我这里民政补贴二十万,其余十万先由酒桌子上的人每人攒点儿,过后再说,买教训还是要拿点儿钱才行。这方面我来做工作,市委办冉副主任和县委办周主任各垫三万,剩下四万的摊在桌子上其他人脑壳上,见者有份,多多少少出点血,长点儿记性,免得今后喝酒还不知道应当有节制。检查组的和县上两办的人当中,有领导职务的多出点儿,没有领导职务的出个千把两千就行了。大小多少买个教训。王副秘书长那份还不能真要他出,人家都不在现场,真要他出了不是闹笑话吗?我们的良心也过不去啊!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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