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跟着难受,现在好了,我也可以和你一样,能够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王云卿说:“我也曾经坐地听天命,现在看来确实有天意的成分,先是酒醉死人把我逼近了死角,哪知刘仁青出来搅场给我赢得了时间。”
夏侯媛说:“你的竞争对手也有了一个好的结局,没承想那个姓刘的却当了牺牲品,无意当中被人拉下了马,真不知是天意还是故意?”
夏侯媛的话让王云卿受到了启发,他想了想这中间的细节,自嘲地说:“如果是天意,怨不得任何人,如果是故意的话,那设局的人也真是太高明太有才了。”接着他话锋一转,问夏侯媛:“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弟弟毕业后去了外地,现在干嘛啦?混得怎么样?”
难得王云卿还惦记着她的家务事,夏侯媛高兴极了。她十分欢喜地说:“谢谢王哥的关心,有你这句话,媛媛已经很知足了,一年前夏侯文已经回松山了,现在在镇南县当乡长,盼着他有福,能沾些你的光。”
王云卿故作严肃地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