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范德贵拿出一个又大又厚的编织袋,将刘德珍装进去,两个人把编织袋抬在楼下扔进轿车的后备箱里。随后,范修明就离开了。
范德贵独自开车来到八道乡南边一个偏僻的山沟里,那里人烟稀少,来往的车也不多。他把编织袋扛进树林子里,用汽车的扳手对着编织袋里的刘德珍一阵猛砸,确认她已经死亡后再把她从袋子里拉出来,浇上汽油焚烧后肢解,将烧焦了的头颅割下来用黑色塑料袋装好,扔在附近的深沟里。然后将剩余的焦尸装在编织袋里并置入汽车后备箱内,开车绕了一个大弯,将编织袋扔在镇山县五关镇东庙乡南边的深山密林之中。
案情真相大白。欧阳文等人在审案中发现,范德贵其实只有小学文化程度,其父范忠伦原系农村信用社职工,范忠伦退休后,范德贵接班进入农商银行上班,先后担任储蓄员、信贷员等职。范德贵表面上工作积极热情,可是由于文化素质太低,再加上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常混在一起,一贯以来劣迹斑斑。刚参加工作时,他利用信贷和储蓄之便,先后四次私自截留打工人员给家里的汇款单五张,并采用编造收、汇款人员的身份证号码和私刻收、汇款人员印章的方法,冒领款项三万多元。
事发后,农商银行清江县支行拿出了这笔钱赔给了客户,范德贵也被停职查办。后来,正在停职反省的范德贵又伙同社会闲杂人员劫持打人,事件发生后,公安机关抓紧侦破了该案,公诉机关将范德贵此前贪污储户存款的行为合并起诉,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和故意伤害罪并罚,依法判处范德贵有期徒刑四年。
十分令人不解的是,刑满释放后的范德贵,依照规定,他应该被开除公职,永不录用。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过了不久他又被安排重回单位上班,而且很快被提拔为所长。这为他再次犯下滔天大罪提供了机会。
杨俊来在案破以后的一次政法工作会议上问:相关的领导管理机关能够作何解释呢?难道你们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吗?
为了迎合赵德林的雅趣,王云卿还叫上了李先知和邱锡铁一块到天然居酒楼来喝酒。李先知和邱锡铁如约而至。赵德林却悄悄对王云卿说:“上次我答应为刘书记写一幅《龟虽寿》,你我贼头贼脑地搞地下活动,会不会得罪刘明远?我看干脆把他叫来一起喝酒,就说你升职了要感谢他,这话由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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