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城山后山下山,返回西都已经是星期天下午四点多。夏侯媛随便在小食馆吃了点儿东西,顺便在超市买了一瓶足盐。可她刚一回到西龙宾馆的房间里,刘云西就派合同科长送合同稿过来了。
她认真看完合同稿,提起签字笔,准备在稿子上添点儿什么,脚掌上磨破了的水泡刺得她钻心的痛,她赶紧将足盐溶解在温水盆里,伸进双脚,足足浸泡了一个小时以后,再去卫生间放水洗浴。
她泡在浴缸里,却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让她放不下心来。想了一会,她立即起身,冲净身上的沐浴露,擦干身子,简单梳理一番,急急忙忙下楼开车去了松山大酒店。
吧台的值班员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很有政府机关正规干部的派头。看见夏侯媛进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很庄重严肃地问:“同志,住宾馆吗?”
看着这个女同志的着装、表情和做派,听着她的问话和口气,夏侯媛顿时感觉胃里冒出了一股酸水。
俗话说,站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夏侯媛入乡随俗地问道:“同志,请问你这酒店最高档次的房间在几楼,价格是多少?”
值班员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夏侯媛,面有不屑地说:“六楼总统套房,每晚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你住吗?”
夏侯媛哭笑不得,她说:“同志,你看我是住总统套房的人吗?”
值班员面有愠色:“不住就别问,浪费时间。”
“有标准间吗?”夏侯媛压住心头的火气。
“有,四百八十八元。”值班员两眼斜望着侧面的窗户。
没有其它办法,夏侯媛从皮夹子里取出伍佰元现钞,递给那个值班员:“要一个标准间。”
谁知那服务员一本正经地说:“不行!”
夏侯媛被搞糊涂了,忙问:“你不是说有标准间,四百八十八元吗?”
服务员十分严肃地说:“我说你这个同志啊,表面上看来长的秀秀气气的,怎么就不长脑子,我是说还要交一千元的押金!”
夏侯媛强压怒火,她这次来不是和别人斗气的,她要掌握酒店的第一手资料。
她微笑着说:“同志,不要生气哈,是我没听明白,来来来,这是一千元。”她从皮夹子里取出一沓钱送在那个值班员手上。
“这还差不多。”那个值班员把钱在点钞机上过了三遍,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出押金单据并从架子上取下一张磁卡递给夏侯渊,眼也没抬一下,说:“18楼B106.”
拿着磁卡,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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