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他负责他负责,他负得了个篾巴箦!”他想,这个村支书怕要当到头了。他忍怒装笑,继续蹲着身子与躺着的老太婆对话。
三位老人心不平气不和,躺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王云卿觉得继续下去不是个道理,叫主任再拨支书手机,主任说对方已经关机。王云卿见状,命主任收兵,此事背景复杂,协调好村里的关系再动工不迟。
村支书的手机连着两天没开机。王云卿越琢磨觉得越不对劲,他派政务中心主任私下暗访,了解所在村的内幕。经过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政务中心主任基本摸清了政务中心大楼所在占地村的情况和阻工的原因。
原来该村的村委会主任霸道心黑,很少讲点儿道理,与村支书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在村上的日常事务中,只要是村支书答应的,他总要找借口推翻或拒绝执行,村主任的理由很简单,我是村民选出来的,支书是上面任命的,而少数服从多数又是组织纪律,村委会就代表多数,村里的事必须由我这个大家选出来的主任说了算。
村支书属于那种“说大话使小钱,卖屁股买油盐”、外强中干的主,平时在外面显得牛气哄哄的,到了关键时刻便唯唯诺诺软不拉唧好像没有长骨头的人。这次他答应郑先来随时开工,也把原先所欠村民的补偿金如数收下,却一直没有和村主任沟通,事到临头,掖不住包不严了,不说实在不行了,他才轻描淡写地与村主任交了底。
村主任虽然霸道心黑,毕竟能够分出是非高低,起初他想,既然剩余的补偿款已经全部到位,和村民有了交代,加上又是政府工程,民不与官斗,村不与县斗,虽然支书擅自做主,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准备默认既定事实,先给支书一个面子,以后自己再去市政务中心找点儿面子。
他张罗着叫村民去村文书兼出纳那里去领补偿款,可村文书说,根据支书的安排,那十多万元钱补偿款,全部给支付了村里在黎明酒店所欠的吃喝欠款。村委会主任知道,黎明酒店的女老板黎菜花是村支书的野女人。
村主任怒不可遏,他去找村支书论理,村支书却理直气壮地说:“论什么理?你又不是没吃,杀人偿命欠账还钱天经地义,吃了别人的饭喝了别人的酒早晚得给钱。”
村主任真想踹支书几脚,他说:“你龟儿子脑壳进水没有?还账哪有这么还的,不声不响就把账还上,这和独吞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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