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全县党内通报。
郑先来回敬王云卿三杯之后,气愤地骂道:“村支书不讲人性不讲党性,真他娘的不是好东西,应该叫公安发出通缉令,追捕这小子。”
王云卿说:“那小子挪用村民土地补偿款抵村干部吃喝款,罪不可恕,是不是真抵了村官们吃请欠的账,一定要查清楚,如果另有企图,必须严查严打。如果确实该还小食馆那么多钱,那就罪不容诛。话又说回来,现在村官也难当,特别是县城周边的那些村官,上下左右找他们的人很多,这部门那部门,来了就是领导,见官大一级,不吃顿饭吧,实在说不过去,担心人家较真。请吃饭吧,物价又高,千儿八百吃不出个啥水平,一顿酒喝下来,三千五千斗不到龙。长此以往日积月累,签单一大把,欠账越背越大,而村里又没有其他经济来源,这些欠帐足够让村官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就我观察,这种状况得不到解决,就会恶性循环,最终导致村级政权名存实亡。”
郑先来也是在气头上,信口开河地声讨村支书,听王云卿说了这一通话,觉得王云卿虽然在基层的时间不长,但对村上的事情了解的很透彻。这些话对于他这个长期在基层摸爬滚打提上来的县长来说,无疑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很赞赏王云卿为人的大气和处理问题的高姿态。
王云卿也觉得郑先来足智多谋,处理问题既有原则性又有灵活性,善于和底层的人到交道,修理恶人有方。
两个搭档语言投机,心有灵犀,不知不觉又连碰三杯。
当天晚上,郑先来喝多了,王云卿喝醉了,两个人都喝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