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雅丽到你那里打工的来历。”谭云爽最后说。
夏侯媛说:“不错,编得很像,就跟真的差不多。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还知道我些什么?”
“我怀疑刘云西对你有想入非非,如对你没有什么企图,他能够把这么大一个酒店承包给你,要知道松山大酒店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这可是他最重要的家当。”谭云爽脸上露出奸笑。
夏侯媛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你继续编下去。”
谭云爽说:“我成功地把雅丽办进了他的公司,我以为我和雅丽的事能瞒住你一时,但却瞒不过刘云西,他理应向你透露情报,我和雅丽的事早该露陷,偏偏他的口风紧,和你走得那么近,却不讲我和雅丽的是非。让我说,他纯粹是错判形势,他讲得越早,就越容易得到你。”
夏侯媛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非也,”谭云爽说。“正因为刘云西的存在,我才迟迟不向你摊牌,等着他替我先说出来。我曾经故意放风给他,说我和雅丽已经同居,也在促使他对你说出真相。看来,你今晚找到原野小区,是刘云西沉不住气向你透露了消息了。”
“还可以听你编一阵子,我过去真小看你的编故事的能力了。”夏侯媛显得异常冷静,寒冰似的地对他说。
谭云爽歇了一口气,不慌不忙地接着说下去:“他把我升职为人事部部长,我总觉得有些别扭,我一个要文聘没文聘,要水平没水平,要人才没人才,要钱财没钱财的初中生,就靠我爹是老局长那点儿关系,跨过他公司那些成堆的高级人才,当上部长,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的目的是为了塞住我的口,为的是要建立你和他的暧昧关系。扎扎实实地得到你。唉,也难为他用心良苦,刘云西对你一往情深,在你身上花费大量心血。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就从了他吧,没坏处,我和他比较起来,简直一个是彘鸡一个是凤凰,你俩倒是很般配的。”
“你简直在打胡乱说啊,我和他哪有啊?”夏侯媛有口难辩。
“你不要装糊涂了,其实装不装都没意思,我俩已经走不下去了。就在前两天,你俩又在茶楼里幽会。你是上午八点半到的,刘云西比你先到十分钟。几乎是整整半天,你俩在那个雅间里一直没出来。孤男寡女那么长的时间在里面干啥?谈工作,哪个不晓得甲方和乙方互不隶属,一旦合同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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