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就连家里喂了四年的大狼狗也卖了,那条狼狗从我们搬家都跟着我们的,看着它长大的。哑吗听不见,狼狗就是家里的主人帮着看家,对我们家有不少个贡献,现在爹要把它卖了,一家人谁也舍不得,哑妈在一旁哑哑的说着爹的不是,不该卖狗。爹还四处的借,姥姥知道我的病,叹着气,没说什么,把她赚的那几百都给了我爹。
“孩子,你快走吧,免得带会强和他媳妇回来知道了,快走吧。”
“妈,谢谢你。”
“别说这些了,救孩子要紧啊。”
拼拼凑凑的有了一千多块钱了,我和爹带着许明叔叔的信去了医院,找到了林主任。
“同志,我的孩子这病希望你帮忙啊。”说着爹把介绍信也给他看了。
“哦,我知道,这就是许明兄弟说的那个孩子吧,放心吧,我们是老同学,我一定回帮忙的。”
有了林主任的帮忙,住院也很顺利的弄好了,费用也有了一点的减免,真的很感谢许明还有主任的帮忙。
“孩子,现在给你输液,观察观察,明天给你做手术,你怕吗?”医生带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护士的手里是准备好了的我要输的药水。
“叔叔,我不怕。”
护士过来拉起我的手,就扎上了。我闭起眼睛咬着牙,没有哭。
“这孩子这么小,还挺坚强的。”
“是啊,这孩子可怜啊,听许明说她是他父母抱养的,还有个哑巴的养母,现在又有这病,可怜啊,她父母也不容易啊。”
“是啊,真是可怜的孩子。”
爹回家去还在筹钱。佬赶来照顾我。
“芸芸,你感觉怎么样。”佬说着,满是溺爱。
“没事,我不怕。”
“孩子,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我知道啊,我怎么会怪你呢?”
那时,我和佬每天就十块钱的三餐,怎么能吃饱,佬都留着给我吃,他那么大的一男人,怎么能不饿,我知道他是爱我的,我怎么会怪他,只怪我们没有钱过好的生活。
手术很顺利,我脸上被切了一个大包,疼的我没有办法张口了。
那是燥热的夏天,我总是渴的难受,也想走动走动,可是医生嘱咐我不能吹风,我只得天天躺在病床上看外面的风景。在这一段时间里,护士姐姐和我已经熟的很,她知道我很喜欢吃西瓜,她下午来的时候就会带几块西瓜给我。
“芸芸,看,姐姐拿的什么。”
“我知道啊,姐姐天天都这样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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