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只有贵客来才舍得拿出来。”
一众皇子公主:......我真该死啊!
...
之后,一行人沿着溪边土路继续往部落深处走。
说是路,其实就是踩多了踩出来的一条泥沟,雨后烂得脚底板打滑。
绕过几栋干栏竹楼,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依着山势开垦的梯田从坡脚一直铺到半山腰。
田埂歪歪扭扭,高的高低的低,像一条喝醉了的蛇盘在山壁上。田里蓄着浅水,几个西瓯人赤脚踩在泥里,弯腰插秧,泥浆没到小腿,每拔出一步都带出“咕叽”一声闷响。
田埂边上,一道粗渠沿着山脚蜿蜒过来。
说它是渠,其实就是在坡面上挖了条浅沟,拿碎石随便垒了垒边,水从上游溪涧引下来,一路漏、一路渗,到田头时已经只剩半沟水了。
下大雨的时候这渠必垮,水一漫就冲塌田埂,整片田变成烂泥塘。
不远处,干栏竹楼的后头几棵大榕树遮着,树根盘错,底下散落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嬴阴嫚起初没看清,走近了才发现是些坛坛罐罐,有的埋在土里只露个口,有的就摆在树根旁边,拿芭蕉叶盖着。
她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通译跟上来,顺着她目光一看,脸色变了,低声说了句什么。
李由摆了摆手,示意别声张。
嬴阴嫚察觉不对,小声问:“那是什么?”
通译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是瓮棺。”
“......什么棺??”
“百越人死后,会拿陶瓮装了尸身、封口,埋在干栏底下或者大树根旁。”
“他们信祖先魂灵留在住处附近,会保佑后人。”
“!!!”嬴阴嫚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
她脚下踩的泥地里,搞不好就埋着一个。
中原人讲究入土为安,棺椁、坟冢、守孝三年,一套一套的。
这里的人死了就塞进坛子里,埋在自家楼下......?!
再往前走,是一处溪边的空地。
几个越人围坐着,中间架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什么东西。
宋也定睛一看,一个老婆婆坐在火边,手里拿着一片削薄的竹片,正在给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划额头。
小孩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看着竹片上的血珠往下淌。
划完一刀,老婆婆又拿起那碗暗绿色的汁水往伤口上一抹,小孩这才皱了皱脸,但还是没哭。
“这是?”宋也不明所以。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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