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你就嘴硬到底吧!你家和王伯家田地挨着,同一片天、同一阵风,凭啥人家大丰收,你家庄稼一般?”
闻言,张大牛脸瞬间涨得通红,吐掉嘴里的草梗,拍着屁股站起来,强撑着放狠话:“我、我今年就是没用心打理!明年我好好照着种,收成肯定比他还好!”
只是这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信。
乡间的喜讯很快传到县城,城里最坐不住的人,当属李员外。
这位沛县有名的富户,良田百亩,种了一辈子地,眼界自视甚高。
夏天宋也推广农法时,他当众嗤之以鼻,直言年轻娃娃不懂农事,根本不屑跟风尝试。
可如今手下管事上门禀报:今年全县所有跟着新法耕种的小农户,收成普遍比往年高出半成到一成,唯独自家百亩良田,收成和往年一模一样,半点涨幅都没有。
半成到一成的增产!
一百亩地,就是好几亩的纯增收!
李员外坐在堂上,心里反复算账,越算越堵得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管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着开口:“员外,要不......明年咱们也跟着试试新法?”
李员外想开口嘲讽粪肥肮脏、法子粗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无数小农户的丰收摆在眼前,事实胜于雄辩。
僵持许久,李员外重重把茶碗磕在案上,语气沉闷:“知道了,你先退下。”
管事躬身退下,厅堂只剩他一人。
这一刻,他忽然认清自己的老经验,居然真的比不上一个初来沛县、年纪轻轻的县令。
所以说啊,经验主义要不得哟~
...
轰轰烈烈的秋收变局,传遍了沛县城乡,唯独当事人宋也,异常平静。
偶尔有百姓兴冲冲跑来报喜,她也只是温和点头,说一句:“那就好,乡亲们今年没白辛苦!”
反观萧何,反倒激动得不行。
连日来四处奔走,收集全县各村的秋收数据,看着一张张喜人收成的报表,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这天他拿着最新统计的账目,快步冲进县廷大堂,语气满是振奋:“大人!大喜!今年咱们沛县增产近一成!”
“城东刘家、西岗村好几户人家,全都涨了收成!多地农户收成远超往年!”
宋也低头看着手中文书,头也不抬:“嗯。”
萧何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样子,忍不住问:“大人,这么大的喜事,您怎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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