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然后他站住了。
左边是贵宾A区，松本富美子。
右边是贵宾B区，高桥美波。
许澈站在正中间，不偏不倚。
他先转向左边，对着松本富美子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然后转向右边，对着高桥美波也弯了弯腰，同样的礼数。
最后他直起身，站在两个贵宾区正中间的位置，脸上带着笑容。
“两位美丽的小姐。”
“这枝玫瑰花，我想送给——”
许澈故意顿了一下。
松本富美子的手指停住了。
高桥美波手里的酒杯不晃了。
“两位。”
许澈笑着说。
大厅里更安静了。
送给两位？
玫瑰花只有一枝，怎么送给两位？
松本富美子眉毛微微上扬。
高桥美波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想要一碗水端平吗？
确实两个都是贵宾vip级别的客户，得罪哪个都不好。
只是表现的太过中庸了。
不知道为什么，配上那张脸上带着笑容说出的话，却不让人反感。
许澈不慌不忙，把那枝玫瑰花举到面前，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
第一片花瓣，他转身递给左边的女服务员。
“请帮我呈给松本太太。”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赶紧过来双手接过。
第二片花瓣，他递给右边的女服务员。
“请帮我呈给高桥小姐。”
女服务员也赶紧双手接过。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许澈一片一片地摘，一片一片地递。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花瓣被分别送到两个贵宾区。
松本富美子面前的小圆桌上，摆了一片。
高桥美波面前的玻璃茶几上，也摆了一片。
一片接一片，两边的花瓣数量一模一样。
等许澈手里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花茎时，两边各摆了五片花瓣。
十片花瓣，一边五片，不多不少，刚刚好。
松本富美子低头看着面前那五片鲜红的花瓣，又抬起头看着站在大厅中间的许澈。
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两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桥美波从茶几上拈起一片花瓣，在指尖转了两圈，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了。
许澈把手里的花茎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玫瑰再美，也不如二位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松本富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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