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官职,逐出朝堂,以正视听!”
李纲话音刚落,队列里接连站出几道身影。
“臣附议!”
崔义玄第一个开口,声音拔得老高,“江阳不过一介七品起居郎,恃宠而骄,目无纲常,当众凌辱老臣,实乃朝堂之耻!”
紧跟着,礼部主客郎中李立言出列,“臣弹劾江阳轻慢长者,败坏朝纲!此等狂妄之徒若不严惩,百官何以自处?”
第三个站出来的人让江阳多看了两眼。
李百药。
此人年过五十,蓄着一把修剪整齐的长须,身穿青色官袍,面容清瘦,开口时带着一种世家大族特有的居高临下。
“臣以为,朝堂之上当以礼法为先。江阳年纪轻轻便敢对前辈长者动手动脚,今日不惩,明日他便敢对宰辅动手,后日岂非要对陛下不敬?”
“此风绝不可长!”
一个接一个,七八个人站出来了。
全是山东士族的人。
江阳靠在柱子上,双手揣在袖子里,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意不仅没收,反而更浓了。
昨天他在袖子里记的那些名字,今天一个个蹦出来了。
好啊,省得他挨个找,现在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李世民目光从那几个人身上扫过去,没开口,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江阳知道李世民不会管。
昨天说好了的,自己动手。
“李纲。”
“你说我不敬尊长?”
“我问你,什么叫尊长?”
李纲下巴抬得老高,“尊长者,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此乃礼法之根本……”
“放屁。”
江阳一句话把他打断了。
“尊长,尊的是德行,不是年纪。你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输了赌约不认账,当着满殿文武的面装晕耍赖,我凭什么尊你?”
“你枉活七十多岁,除了教死三个太子,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还有脸站在这儿要别人尊敬你?”
李纲的脸涨红了,嘴唇抖了两下,“你……”
“你什么你?”
江阳往前逼了一步,“靠年纪来论资排辈,那大家还努力什么?都别干活了,尸位素餐,熬资历就行了。反正只要活得够久,就有人得给你磕头是吧?”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大唐朝堂不养废物,不论你姓李崔姓王,拿不出本事,就别在这儿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