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年轻妇人。
一个个手里攥着菜刀,木棍,锄头,连枷,烧火棍,削尖了的竹竿。
把江阳五个人团围住了。
马周的手按上了刀柄,被江阳一把摁住。
“别动。”
张扣身后的赵四和王五也紧张起来了,手往腰间摸。
张扣一个眼神扫过去,两人把手放下了。
人群越围越紧,空气里全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和压低了的骂声。
“狗官!又来狗官了!”
“打死他们!上次的人就是这样被抓走打板子的!”
“阳哥不在怕什么?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他们抓人!”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举着削尖的竹竿,小脸涨得通红,对着江阳的方向拼命戳,被身后的妇人一把拽回去了。
江阳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姿态。
人群最后面,一个上了年纪的汉子分开众人走到前头来了。
此人约摸五十出头,身板还算硬朗,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两只手青筋暴突,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人。
他手里拎着一把柴刀,刀刃豁了口,但攥得很紧,“我叫赵长根,赵家村村长,也是赵阳他爹,你们是什么人?”
江阳抬起手,冲赵长根拱了拱,“我叫江阳,朝廷派来的黜置使,专门纠察洋州百姓一事。”
这句话一出,村口的空气炸了。
“狗官!果然是来抓阳哥的!”
“杀了他们!反正县太爷都杀了,多杀几个当官的算什么!”
“活不下去了!拼了!”
人群开始往前挤,削尖的竹竿和豁口的柴刀离江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