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
她就这么睡着了。
顾景沉睁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他的腰侧。
过了好一会,顾景沉认命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
陶安打着哈欠坐起来,迷糊了几秒,闻到米香从厨房飘过来,混着煎蛋的油香味。
她踩着拖鞋走过去。
顾景沉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后颈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大概是刚冲过澡。
陶安凑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好香啊,在做什么啊?”
顾景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她的手扣在他小腹上,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着后背。
“就......白粥。”他声音有些哑。
陶安从他背后探出半个头,语气欢快:“那我的那份要加多一勺白糖!不,两勺。”
她依旧抱着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手指甚至还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轻轻敲了两下。
昨晚没有泄出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燥热从腹腔一路往上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