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完蛋,第一步装乖好像有些失败了。
顾景沉将水递给她:“把水喝了。”
“谢谢......”她伸手接过,音调软软。
顾景沉转身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回原位。
“不想做就不做,我不勉强你。”他说。
陶安抱着水杯抬起头,眼眶泛红:“景沉,我没有,只是刚刚身体不舒服....”
他打断她,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是外面有了人,大可以直接告诉我。”
陶安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居然......这样想?
她当然没有别人,她从头到尾要的只有他一个。
可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以为她有。
他在疼。
这个误会简直美妙极了。
怎么可以只有她那么痛苦。
怎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一想起前世心脏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密密麻麻地疼。
他也该疼的。
他疼了,才算公平。
陶安低下头,让头发遮住眼底近乎病态的兴奋。
再开口时,声音却委屈得恰到好处:“景沉,你胡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