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父亲不放心你,让我先入城帮你。萧殁还在怪当年的事情?”
韩真真忍着疼痛,用锦衾包裹住自己。只有提到父亲的时候,韩正荣才会收敛:“当年萧……萧殁年幼,最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韩家却将他拒之门外,任谁都会怨恨。”
经常叫萧哥哥,可韩正荣不喜,为了少受罪,她必须改。
“他老子下的旨,有本事反了。”韩正荣将茶盏戳在桌上,脸上带着薄怒,“谁能想到当年在雨中跪地求情的人,成为边关的霸主。”
早知道萧殁是个麻烦,就应该早早了解他。
“六皇子那边如何?”
“六皇子对我有意,不过白家暗中将白家嫡女白嫣然送给他,六皇子却没定名分。”
韩正荣皱眉:“没有定名分?白睡?”
韩真真嘴角抽搐,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看样子是。”
韩正荣饶有兴趣地摩挲着下巴:“有意思,六皇子比我狠。”转眸看到她脖颈处的红痕,刚刚有些失控,打到不该打的地方,“养好伤,尽快搭线。”
“是。”临邑韩家胃口真大,一边想成为六皇子的座上宾,一边抻着紫衣侯,前路后路都有,不怕最后无路可走。
韩正荣站起身,扫了眼屋内,面露不悦:“你入京多日,怎么府中还这般简陋。”
韩真真撑着身子,微垂眉眼:“夫人给的银子不多,入京后我又病了一场,故而还没来得及置办。”
韩正荣冷笑,随手扯下钱袋子:“这两日置办好,别惹母亲不悦。”
韩真真听到关门声,才抬起头,目光落在床上的钱袋子。
可笑,夫人要的东西,她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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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殁心烦意乱,光明正大去了温家,正门的小厮看到,眼睛都要掉下来,忙侧身打开正门。
他轻车熟路来到温声声的院子,不等他反应便躺在她的腿上。
温如见怪不怪,带着人退下。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温声声放下手中的账本,整理他额前的碎发。
“韩正荣已入京。”韩家人入京,萧殁不敢松懈,早派人暗中盯着。
温声声没想到这么快,先是韩真真,后是韩正荣,韩家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打算把韩大人安排在哪?”
“没说,不过,户部和兵部缺人,那老东西不会武,自然不会去兵部。”萧殁觉得从他嘴里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都觉得是对母亲的侮辱。
不是兵部就是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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