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所有的孩子都出师了,一个个的都被派出去做任务了,张海琪依旧为南部档案馆忙忙碌碌,功成身退的张拂晓则是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继续过自己的咸鱼生活,偶尔接受来自学生的供奉,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因为张海琪的养子养女们对张拂晓这个实力强悍的老师十分崇拜,也知道她懒散的性格,所以不出任务的人,会轮流给张拂晓送饭,基本上包了她每天的中饭和晚饭,至于为什么没有早餐,因为,她起不来。
张海楼像往常一样给张拂晓送饭之后,开始干活,可是他的情绪很不正常,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像是个即将爆炸,却又拼命给自己灌水,企图灭火的炸弹,张拂晓没问,因为她知道张海楼很快就会忍不住自己说出来。
果然,离开之前,张海楼哑着嗓子告诉张拂晓,他即将启程去马六甲,并且要在那里待三十年,如今张海楼已经正式成为张家外家人,张海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张海楼拥有了长寿不老的体质。
三十年对于张家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要跟心上人分离的人来说,这绝对是痛苦的,尤其是在张海楼看来,小姨对于他的暗恋豪不知情,万一三十年后,小姨把他忘了怎么办,万一这三十年间,小姨遇到了喜欢的人了,怎么办,万一,小姨……嫁人了……怎么办?
万一他死在马六甲了,小姨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心意,怎么办?
想着想着,张海楼红了眼睛,他想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哪怕被拒绝,也算是两人有了交点,总好过两条平行线,永无交汇。
张海楼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他想试一试,就算带条瓜藤走也行啊!
可万万没想到,这瓜不仅不需要强扭,还很甜!
他还记得,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张海楼的脸颊,他缩在墙角,破旧的棉袄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胃里空得发疼,他已经两天没讨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了,眼神也渐渐变得麻木,已经准备静静地等待死亡,就在这时,一双绣着淡紫色丁香花的布鞋停在了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姑娘,披散着长发,眉眼弯弯,像冬日里难得的暖阳。
她没说话,只是从竹篮里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破碗里,又递给他一方干净的手帕,示意他擦擦手。
桂花糕的甜香瞬间钻进了张海楼的鼻子,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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