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拂晓和张小鱼成婚了,因为张拂晓的辈分大,所以张启山这个厚脸皮的只敢做宾客,不敢坐在高堂之上,只要磕头不对着张启山这个讨厌鬼,张拂晓也不在意他来吃席。
婚后的日子,跟张拂晓幻想的一样,安静、平和又幸福。
但在看到“除你J子”的技能时,张拂晓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遇到了爱情,但又不确定自己是否后悔。
于是,张拂晓悄悄给张小鱼下了十年份的避孕药,反正这个时间点也不是很太平,不适和怀孕生孩子,至于以后生不生,就让十年以后的张拂晓来决定吧。
相爱没什么了不起,一直爱下去才了不起,张拂晓不确定张小鱼会不会一直爱自己,更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直爱张小鱼,她并不质疑双方现在的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毕竟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暮色漫过青石板路时,张小鱼总会准时出现在“回春堂”的朱漆门前。
他脱下沾着些许风尘的装,搭在手臂上,粗粝的手掌轻轻抚过妻子鬓边的碎发,眼神温柔而炽热。
堂屋的瓦罐里炖着的乌鸡汤正咕嘟作响,张拂晓正在给窗台下的玫瑰花浇水,听见动静便知道是张小鱼来了,回头笑道:“今天没耽误时辰。”
她说话时眼角弯弯,像浸在温水里的月牙。
张小鱼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他的制服上还带着白日操练的铁腥气,却在触及她身上的薰衣草清香时,瞬间柔化成绕指柔。
“想着夫人的当归羊肉面,马都快跑出火星子了。”他故意粗声粗气,逗得张拂晓用发丘指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
饭桌上,张小鱼会讲些兵营里的趣事,说哪个新兵蛋子打靶时闭错了眼,又或是城门口的老槐树新抽了芽。
张拂晓很喜欢听他说这些带着红尘气息的事情,时不时往他碗里夹块鸡肉,娇气的吩咐:“我想吃臭豆腐了,明天你记得带回来。”
张小鱼眉眼弯弯,笑着答应,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星光。
张拂晓指尖划过他腕上的旧伤,那里是去年剿匪时留下的疤痕,如今已淡成浅粉色,像片风干的花瓣,想必再抹一段时间药膏,就能完全恢复了。
夜深后,张小鱼坐在灯下擦枪,金属部件在煤油灯里泛着冷光。
张拂晓在一旁翻看画本子,纸张翻页的声音沙沙作响。
偶尔抬头,四目相对,无需言语,只消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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