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往死里训练的魔鬼教育方式,国家爸爸派发的任务,简直就是让张家人带薪休假,让他们当生产队的驴,他们都觉得轻松。
吴邪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有些不敢置信,那个齐达内,好像是黑瞎子吧,他怎么……
吴邪的脑袋突然感到被电钻钻了一样疼,随之而来的是一串记忆,是这具年轻的身体二十多年来的记忆。
吴邪出生在1977年3月5日,从小就乖巧懂事,是爸爸妈妈的独生子,爷爷奶奶也很爱他,爷爷开了家狗厂,跟国家政府合作,训练警犬和军犬,还有导盲犬。
爸爸妈妈是地质工程师,工作比较忙,所以吴邪从小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不过就算再忙,爸爸妈妈每个星期都会抽出时间回家陪他,通常是周末,大家一起在爷爷奶奶家聚餐。
周末爸爸妈妈会带他出门玩,有的时候去动物园,有的时候去游乐园,有的时候只是单纯的逛逛西湖,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吴邪小学毕业,上初中之后,爸爸妈妈周末还是会回来,但不再带他出去玩,而是送他去辅导班上课。
在他上幼儿园的那年,家里多了一个人,他的二叔吴二白,那是吴邪第一次见二叔,二叔很年轻,却在神态上略显疲惫,二叔也很喜欢他,二叔自己经营了茶馆,在西湖边上,生意不错,所以每年他过年的时候,都能多拿一个厚厚的红包。
二叔没有结婚,看起来也不想结婚,他总说以后要把财产都留给吴邪,吴邪去看过自己以后的产业,那家茶馆装修的很清雅,客流量也不少,他觉得自己可以混吃等死了,毕竟他不只能继承爸爸妈妈的房产、存款,二叔的茶馆,连爷爷的狗厂以后也是他的。
但每当吴邪松懈下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适时的出现,然后询问他的功课,再给他买各种练习册,报各种辅导班,兢兢业业的的盯着他学习,甚至高考前几个月,妈妈请了长假,就为了陪考,直到这打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高考以后,吴邪接受了家里的成年礼,西湖边上的一家店面,大学四年他挣够了租金,毕业以后开了一家文创店,专门针对来西湖的游客,光靠饮料和零食就有不错的收入,王萌每天都乐呵呵的收钱。
吴邪从来没见过三叔,却会偶尔听说,从蛛丝马迹中分析,三叔应该犯事去坐牢了,一直到爷爷去世,三叔一直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