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脸，脸颊上还带着点水汽，皮肤白里透粉，那双眼睛又圆又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吴二白，像是怕漏掉他说的一句话。
身上换了一件粉色旗袍，料子是上好的苏缎，绣着几枝小桃花，从肩头一路开到腰侧，这衣裳明显是吴夫人年轻时候的旧物，稍微有点大，可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小巧玲珑，腰身那儿被丫鬟拿针线收了几针，衬得她整个人又甜又软。
吴二白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弯了弯。
"听懂了吗？"
明玉点头，点得很用力："听懂了！"
吴二白："……"
他其实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在这儿等着，等他处理完事情再带她去吃饭。但这丫头一脸"我很认真我在听"的表情，也不好意思说破。
正说着，门帘被掀开了，吴老狗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吴夫人，还有个吴三省在后面缩头缩脑的没跟进来，两人刚迈进门槛，脚步同时顿了一下。
吴老狗眯着眼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明玉，又看了看对面端茶的吴二白，转头跟老伴交换了个眼神，吴夫人走过来，目光在明玉脸上转了一圈。
小姑娘长得是真好看，眉目如画，皮肤白皙，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像个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她冲吴夫人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
"伯母好。"声音软软糯糯的，甜得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