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
"你吃不吃？"黑瞎子问。
"吃。"
张起灵看看镜子，又看看那碗饭，再看看黑瞎子，他终于明白了，黑瞎子不是脑子抽风跟镜子谈恋爱，他是跟背上的女鬼谈恋爱，只有拿着镜子才能看到那个女鬼，所以现在他镜子不离手。现在还给女鬼准备午饭，点香烛，插筷子，跟供祖宗似的。
张起灵在桌边坐下，有点不明白，他记得刚刚背尸回来的黑瞎子，曾经叫嚣着要背上那个扣他眼珠子的女鬼好看，还找了不少道士和尚，企图让这个女鬼魂飞魄散，现在怎么回事，不过看到黑瞎子那宠溺的笑容，张起灵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没张嘴过问。
张起灵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中间那只碗，他的碗里，青椒多，肉丝少，中间那碗里，肉丝堆得冒尖，青椒都没几根，张起灵的心情突然不太好了。
"为什么她的碗里肉丝那么多？"他问。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说："她是鬼，吃不到实体，只能闻味儿，得给她多放点肉，让她闻个够。"
张起灵："……"
张起灵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中间那碗，肉丝确实差很多。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嚼了嚼，青椒确实有点多，不过这是半年多来吃到的第一顿热乎饭，他也没那么介意。
张起灵继续吃饭，吃得很安静，黑瞎子也继续吃，吃得很小心，中间那碗饭的香烛还在烧，烟雾缭绕，韫音不停地吸吸吸，一顿饭吃得有点呛人，吃完之后，张起灵站起来，擦了擦嘴。
"下次，"他说，"肉丝平均分。"
然后他走了。
黑瞎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哑巴这是吃醋了啊！”
镜子里，韫音还在笑。
"你笑什么？"黑瞎子瞪她。
"我笑你，"韫音说，"被人压得死死的。"
"我能怎么办？"黑瞎子摊手，"他挣得多啊！"
"那就认命吧，反正你不光被人压得死死的，还被我这只鬼压着呢。"
韫音抖了抖袖子，又吸了一口青椒肉丝炒饭，下次该黑瞎子做点别的，她真不爱吃青椒，黑瞎子又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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