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顺着她细小的鳞片渗了进去，她打了个哆嗦，不是冷，而是舒服，那种舒服从鳞片底下开始，顺着肌肉和骨骼一路蔓延，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她体内揉捏、按摩、重塑。
那条小小的蛇身在光芒中微微发颤，鳞片一张张张开，又一张张闭合，像是在呼吸。
"真舒服啊……"张拂晓小声嘟囔了一句，眯起了眼睛。
金色的光越来越盛，从陨玉的每一个窟窿里涌出来，像是一条条细流，最终汇聚成河，全部灌进了张拂晓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蛇身正在发生变化——骨骼在生长，肌肉在重塑，鳞片在进化。
每一寸都在变，她舒服得不想动，眯着眼睛，小小的蛇头枕在自己的尾巴上，像是一只晒太阳的小猫，但张拂晓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享受能量的时候，陨玉最大的那个窟窿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手从窟窿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只枯瘦的手，皮肤灰白，指甲很长，像是死人的手，手扒住窟窿的边缘，用力一撑，一个身影从陨玉内部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