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莉卡,伊利诺伊州,卡塞尔学院。
一直躲在钟楼里喝酒,看刘备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被硬生生拉了出来,守在了门口这里。
“我去,施耐德!干嘛把我拉出来啊?”
被拖着走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激动地对着前面走着的人怒吼道。
身后还有一个身穿邋遢西装,骨架偏大的白发老人笑嘻嘻地拉着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走。
鼻梁架抵着一副深度眼镜,花白头发蓬松杂乱,使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名流浪汉。
但他却是卡塞尔学院资深的助理教授——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笑嘻嘻地看着被自己拉出来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哎呀,副校长,现在情况紧急,只能请你屈尊出来接待贵客了!”
“什么?”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激动地挣扎起来,“我堂堂卡塞尔学院副校长兼首席炼金大师、大名鼎鼎的守夜人,炼金世家弗拉梅尔家族当代传人,你居然让我去接待什么贵客?”
“什么时候,我们卡塞尔学院需要我去卖钩子过日子了?!对方几个?年龄多大?”
原本正气凛然的话语,一下子变了味儿。
使得走在前面的施耐德不得不停下来,呼吸机里传来沉重的声音:
“好了,副校长,请你认真一点,到时候请不要随便开黄腔!这次招待贵宾,是昂热校长的命令!而且还是你一人去接待!”
得知居然是昂热那老小子给自己整的活,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更加气愤了:
“可恶的昂热!凭什么让我去接待什么贵宾啊!关我什么事?”
身后的古德里安提醒道:“副校长,你忘了?校长前段时间遭遇袭击,现在还在ICU里呢!所以只能是你去招待了。”
被古德里安那么一说,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嘴角一阵抽搐。
他都差点忘了,昂热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所以整个学院最高地位的就是他了。
一下子,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开始喃喃自语起来:“早不来晚不来,就是等昂热住院了才来……”
站在他后面的古德里安好奇地问道:“副校长,你在说什么啊?”
撇着嘴,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回应道:“没什么!”
——————
在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一个人站在那里,所幸的是他刚才被古德里安带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瓶威士忌。
灌了一口威士忌,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吧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