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幻觉了吧。
想到这里,沈鸢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回去,她想着,得趁着周末好好睡一觉。
咚的一声关门声,楼道拐角缓缓走出一个人,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正朝着她离去的方向看去。
“立马给我去查,照片里的男人的身份!”医院里传来一声怒吼,一叠照片散落在病床上,“这拍的什么照片,为什么只有后脑勺,只有背影,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啊?是觉得公司福利太好了吗?”
“薄总,您别生气,我这就吩咐下去,一定立马查到这男人的消息。”张茫急忙说道,转身急匆匆地走出病房。
病床上的薄逸崖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身上的伤也渐渐好了些,只是盯着照片的眼神冒着股火光。
那一张张可怜的照片在他手里被挤压得变了形。
薄逸崖眯着双眼看向窗外,眼神深邃:“我倒想知道是谁敢动我的女人,沈鸢,你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C市,薄泽文心情较好的去上班,脸上仿佛闪烁着阳光,他把车停在地下室,向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