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听得身后接连传来几声轻响,却无半分惨叫,心头骤惊,猛地转身望去,只见方才还围在身侧的四名手下,已然直挺挺倒在地上,脖颈处一完美切痕隐在光影中,鲜血尚未渗出,气息便已彻底断绝,连神魂都似被瞬间湮灭,连半点挣扎的痕迹都无。
他瞳孔骤缩,周身灵力瞬间暴涨,掌心凝起浑厚灵光,死死盯住四周的密林阴影,厉声喝问:“藏头露尾之辈,敢不敢现身一战!”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身形舒展,便作两米之高,正是刘式颉。
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刃上无半分血迹,目光冷冽如霜,落在为首那人身上,带着几分漠然的审视。
“你是谁?为何埋伏我等?”为首那人喉结滚动,强压下心中的惊惧,自己引以为傲的探测手段竟未察觉对方何时靠近,四名手下殒命的瞬间,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察觉,此人的隐匿之术与出手速度,远在他预料之上。
刘式颉没有回答,只是缓步逼近,指尖轻捻,一缕灵力萦绕剑尖:“是现在放弃抵抗,降了我,将你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不仅可保你性命,还能饶你那几个弟兄的家人一命。还是执意替你身后之人卖命,不仅是赔上自己,还要连累和你相关的人?”
为首那人闻言,身形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很快被狠戾取代,他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休要挑拨离间!大人待我恩重如山,若非大人,我与弟兄们早已死在街头,今日既入了这条道,便没想过活着回去!想让我降你,痴心妄想!”
话音落,他不再犹豫,抬手便将掌心灵光化作一道凌厉的掌风,直逼刘式颉面门,掌风带着破空之声,掀起地上的落叶,威势颇盛——他本就是重情重义之辈,受栽培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别说背叛投敌。
刘式颉眼中寒光一闪,早料到此人不会轻易屈服,却也未曾想他竟如此执拗。既无谈和的余地,便只能以力服人,留其性命尝试逼供。
他脚步微错,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避开掌风,那掌风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砸在身后的树干上,震得树干震颤,落叶簌簌落下。
刘式颉趁势近身,长剑横削,剑风凌厉,直取对方手腕。
为首那人忙抽身后退,抬手格挡,却只见剑从手腕划过,那双手皆从那划痕处滑落,掉在地上染红一片。
他低头望去,只见双腕竟被直接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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